毕竟留下的那套位于兆城的老破小,哪怕是卖出去,也抵不过要把一个孩子养大的成本。
为了遗产为了住处,她把魏停带在身边,但又实在不忍心看这个受伤的孩子夜夜被梦魇折磨,慢慢地朝他倾注自己本就不多的JiNg力。
她也不知何时起,莫名有了作为家长的自觉。
“责任?”何文渊嗤道:“你对自己负责都费劲,还对小孩负上责了。”
“有能力负责的人也没见负责啊,而且…”
她语气不悦,眉头有些拧起来。
用刚刚才哭过,还泛红的眼睛瞪着男人。
“而且什么?”
见她又气鼓鼓的,还暗戳戳点自己,何文渊想听她把话说完。
“而且,你说话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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