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给她甩下了一句帮忙看着店,有事打电话。
下台不到几分钟,这张桌子就变成她一个人坐着了。
胡愚获只给邵青发了句什么时候回来,便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也不喝桌上的酒。
倒是拿牙签不断地cHa着桌上碟子里的小吃喂嘴里,她这才想起来,今天只吃了顿早饭。
小吃吃完了,她翘上个二郎腿,靠上椅背,一手捧了把瓜子,一手喂到嘴边嗑。
这地儿其实没什么需要看的,邵青也算是兆城一条小地头蛇,没人头铁故意往上撞。
但这类场所来人难免三教九流,没人看场子,万一遇到醉汉耍酒疯,服务生不知如何处理呢。
胡愚获只想等着时间晚了,没剩几桌人的时候回家就行。
期间偶尔有年轻人说着游戏输了,找陌生人碰杯,或者来要个微信,她都端着笑脸接受。
但找她拼桌的,她全部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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