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可能是今天咽部有些尖锐的刺痛,她的声音难免染上些沙哑。

        清吧不像livehouse,许多客人是奔着舞台而来,也不像迪吧慢摇吧,客人们奔着蹦迪而来。

        见手青这样的清吧小酒馆的客人,都只是喝酒、与同行之人玩乐而已。

        偶尔唱一些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流行曲,会有稀稀疏疏的视线投到她身上,或是轻轻跟着她唱。

        但大部分时候,胡愚获只是一个背景板,客人们玩乐时的背景板。

        生意不忙时,邵青会在小舞台前留一个桌子,自己带着朋友坐桌上,喝着自家的酒。

        胡愚获从侧方下台时,邵青叫住了她。

        她正给自己点烟,脚踝一扭,走向那桌子,拉开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大花臂正搂着一个醉醺醺的姑娘,邵青臂弯收力,将人朝自己方向拢了拢。

        “不是醋?人给你叫过来了,你自个儿问问,她在这上这么久班发生过什么没?”

        那nV人不依了,在邵青的臂弯里扭了几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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