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照着理莺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餐馆,店面前点缀了几个红sE灯笼,就连建筑内外都是中式的装潢,整栋偏木制,打造成中国古代酒楼的样貌,牌匾的上面写的汉字一郎看也看不懂。

        刚进大门就被穿着旗袍的nV服务生和善地招呼,一郎询问出口,服务生便很热心地将他带到了左马刻他们所处的包厢门前。

        推开包厢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GU麻辣的辛香,麻辣汤锅的气味。一郎虽然没有吃过这种料理,但他看也清楚,红YAnYAn的汤头,上头还漂浮着一点零零星星的火锅底料,看起来就很辣。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即刻就将视线放到了他们三人身上。

        铳兔对面跨坐在理莺的大腿上,紧紧环抱着他的身躯,打Si都不肯松开。啊!原来是八爪鱼似的纠缠,一郎同情理莺,这把人扒开得花多少力气啊!理莺颇为无奈的盯着铳兔,似乎也十分困扰。他听见了门扉打开的声音,一抬头便和一郎的视线对上了,他眼神扫向左马刻那处,示意他关切一旁喝挂趴在餐桌的左马刻。

        餐桌上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啤酒空罐和一些看起来就很高档的洋酒空瓶。也是,洋酒混着啤酒喝,不醉才怪。

        一郎上前小心地扶起左马刻,让他摊在椅子上,被人随意摆布的左马刻不悦地眯起双眼瞪向一郎,双颊泛起醉态时的红晕,唇间也染上了饮酒的水渍,略微凌乱的衬衫领口扯出了一片白里透粉的肌肤,虽动作坦荡,但实为诱人,一郎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喉头上下滚动,满脑子只有两个字:“C他”。

        想想而已,他可不想讨揍。就左马刻这爆脾气,待到酒醒,可还不得整Si他。

        妄想的同时,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左马刻一把抓住了他的帽T衣领,双唇狠狠地朝他印了上去。一郎的嘴角被左马刻的牙齿嗑破了,他伸出舌尖细细地T1aN去一郎唇角漫出的血Ye,像幼猫T1aN拭着盆里仅存的NYe,恋恋不舍。

        左马刻的舌尖缓缓探入一郎的微张的唇。他醉了,他几乎分不清一郎是被自己忽然的吻吓愣了,还是也很期待。不过喝醉的人做什麽事都不需要理由,这些根本无关紧要的想法也即刻被他抛在脑後。

        一郎没有办法,只得顺从地微张开嘴,待他舌尖轻掠过齿列,一郎随即深入那Sh热口腔,灵活的缠上他的舌。

        一郎握住左马刻的肩膀,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变大。他几乎整个人笼罩在左马刻身上,可他还是站着,只是上半身前倾,若他没有一手扶着椅背,可能整个人都会压在左马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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