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弯下腰,与安颜平视。

        安颜的脸没有一丝血sE,眼睛灰渌渌的,毫无神采,惨淡的唇轻颤,机械呆滞的重复着什么。简清听不清,只能把耳朵凑近了去听。她还是没有反应,唇瓣翕动,细微的声音从g裂的唇里溢出,这下简清终于听清了。她在说:

        血、泥巴、剪刀、针。

        ........

        .........

        安颜疯了。

        虽然简清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安颜在听了几次自己名字后,突然开始大吼大叫,摔东西,不停用脑袋撞墙。简清拦了好几次,才把她拦下来。

        她的头破了,脑袋不断流血,染红了整张脸,可她跟失去知觉似的,一点也不觉得痛,只是安静下来,继续叨念着:“血,泥巴,剪刀,针。”

        房间里,只有安颜神叨叨的声音,折磨简清的耳膜。一时间,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听见:血,血,血。

        好多血,到处都是血。简清慌乱的去捂安颜的伤口,想要帮她止血,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那些流不尽的血快要把简清淹没,她拼了命的想要从血海中走出,可安颜的血像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蒙住了她的眼睛,从她的鼻子、耳朵、嘴巴,不停地往里灌。就在她快要溺Si在血海中时,一通电话将她从幻觉中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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