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修见他允诺,看向祈远,迳自道:「传闻祈远十岁那年坠马重伤,若你是真正的祈远,那应该知道坠马原因。」
祈远沉Y半晌,耸耸肩道:「我不晓得你说哪一次。」此言甫出,底下众人瞠目结舌,声音此起彼落。
祈木雄身子一震,沉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麽?」祈远惊觉不对劲,可话不光已出口,他自身也不知错在何处。
殷修见状,拊掌大笑道:「祈远在六岁曾被马踢到,自此便畏惧骑马,何来十岁坠马呢?」
祈远讶然道:「你竟敢骗我?」
褚衣侯当场一喝,众军士闻令冲上前去,将其压制住。殷修走上来,将他那层伪装的脸皮撕下,底下面孔倏地出现。後方凌胤云定眼一瞧,惊觉那人正是当初袭击队伍的温吉。
伍然怒道:「好呀,原来是你这贼人!」伍然转过身去,作揖道:「禀告褚衣侯,这人就是在路上袭击我们的人。」
褚衣侯眼中寒芒亮起,冰冷道:「来人呀,将他押入大牢,若不肯招出幕後主使,对其施以酷刑。」
温吉心中一惊,自知Si期已近,蓦地cH0U出腰间长剑,往前方奋力一挥。伍然见他想伤褚衣侯,执剑出手,砍断他的手腕。温吉疼痛触地,尚未发出哀号,雍山君抢步前来,一剑了结了他。
温吉Si前指着雍山君,双目怨怼,看似不甘心。凌胤云等人见状,均知雍山君是想乘乱杀人灭口,以防止他全盘道出。
雍山君故作愤怒道:「这厮竟敢对褚衣侯行凶,连本君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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