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弈的后背又麻了,这回直接麻到天灵盖。
想到这里,藤弈无比懊悔地叹了口气。
他是有正经工作的,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硬件工程师,跳钢管舞不过是因为小时候的兴趣,学过几年舞蹈,勉强算是个业余舞者而已。当天晚上杜常森开的演出费是他平常一个月的工资,虽然没什么经济压力,但这世界上哪有不喜欢钱的人。
“藤弈,等会有个和陆总的评审会,别忘了参加。”主管迎蓉好心提醒。
藤弈想了想,还是辩驳了一句:“蓉姐,我直接和陆总开会,不算越级汇报吗?”
“不算越级吧,毕竟这个项目是公司的重点项目,陆总直接负责,现在我们整个项目组都归他直属。”迎蓉拍拍他的肩膀,“你做的方案思路很清晰,慢慢说就好了,有我在呢。”
可是这根本不是方案的问题,这是陆总前几天在酒吧和他在台上台下打个照面的问题。
家人们,谁懂啊,我在台上卖力扭腰,我的上司在台下眉头紧蹙。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他带着面帘,陆总坐在台下一个很偏僻的角落里,没准没认出来他呢,藤弈自暴自弃地想。
藤弈作为这个项目的责任工程师,会前半小时就到会议室做准备了,趁着人还没来齐,将电路图和方案和迎蓉一起又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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