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天帝都快吓Si了,怎麽只有这两个字说的这麽清楚?该不会是囚牛教他的吧?不对啊,夏冬也才上天几日,虽然会在天河边看到他们两个坐一起,不过也没说多少话啊!
夏冬虽然眼睛混浊看不清,入眼所见只剩下大红sE,不过还是努力地向天帝表示自己的不满,怎麽天底下会有这麽笨的人当上天帝?真是不敢想像。
天界与红尘相隔很远,虽说人们只要仰望天空就能看见云幕与星空,但是说实在,那一切都只是假象,会看见星空,只是因为天界的星子们真的太耀眼。
这一趟轿子,加上聘礼,行进速度快不到哪里去。预估要个半日多,尧流有些担忧地看了眼旁边的夏冬。这孩子才跟上天没多久,就被医官抓去检查了很久,表明了这样的伤势,是人都应该躺下来昏迷,不是像夏冬这样还可以骂天帝笨蛋。
夏冬斜倚着轿上软垫,跟随着轿子晃动,眼皮沉重,一脸想睡。
尧流几次告诉他,要他稍微睡一会儿,都只得到对方摇头跟白眼,想要讲话又说不出口,本来在地界那时还能开口说句子,不过这几日被医官严正警告了,药方里有药是让夏冬说不出话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嗓子,要是y要说话,到时候变成哑巴只能说是夏冬自找罪受。
尧流看着夏冬这样,b看到龙王时还要心烦,掀开一旁帘幕招人来,要给夏冬多加几条毯子。
「要轿夫再走慢点——怎麽了?」话才说到一半,尧流感觉後方有人正扯着自己衣角,已经用尽全力了力道还是小的可怜——尧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轿里另一个翻白眼的小少年。
「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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