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浴室,应昭小心地替戚云栈清洗干净,避开了他受伤的手,可到了下半身,他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把韩慕射在戚云栈身体里的东西挖出来。

        戚云栈能通过气味分辨出身边的人是谁,即便对于应昭他也是抗拒的,但是总比韩慕来得好。戚云栈发着烧,思绪很混沌,身体本能地想要靠近温柔的应昭,他躺在他的臂弯里,身上的水沾湿了应昭的半个身体。

        “疼……好疼……”戚云栈瑟瑟地抖着,不像韩慕碰触他时,那种剧烈到抽搐的发抖,更像是疼的轻颤。

        应昭眼睛有些发红,低头很轻柔的吻在他的头发上:“再忍忍,马上就好了……你最乖了对不对,马上好了。”语气像是哄孩子,对于戚云栈,应昭永远都是用着哄孩子的语气同他说话。

        戚云栈没说话,身体的高温,不足以让大脑迅速的给出反应。

        韩慕射了满满的两泡精液,应昭弄了半天才弄干净。他给戚云栈套上了舒适的纯棉睡衣,等抱着他出去的时候谢筇屹已经到了。

        谢筇屹原本想先处理一下韩慕头上的伤,可韩慕拒绝了,强行让谢筇屹先看看戚云栈。

        应昭把戚云栈放在了韩慕换干净的床上,两道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谢筇屹。谢筇屹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气氛很怪异,检查下来心中更是觉得惧怕。眼前的小少爷简直像是遭受了性虐。

        等接好手臂,挂完盐水,处理好韩慕的伤,已经凌晨三点了。

        谢筇屹没有多待,虽然心里有很多不忍,到底还是一个打工的,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戚云栈睡得很死,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地皱着。应昭捏了捏他因为挂水而发冷手,又一点一点地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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