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倒是给商觅沉噎得直瞪眼睛。这女人,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她若是说一句软话,说自己错了,以后不敢和商寻桂纠缠,只乖乖的和他在一起,给他一个台阶下,会死吗?
他一时气急,反而冷笑道:“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天下之大,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
她这般柔软,这般诱人,若是出去了,被那些浪荡子看到,岂不是羊入虎口一般?只要想到她的美有可能被人随意采撷,被人侮辱,被人践踏,他就觉得心惊肉跳。
杨柳儿也生起气来,不由得嘟起嘴,赌气道:“我有手有脚,可以给人家浆洗缝补,再不济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哪里没有一口饭吃?若是实在过不得了,大不了便一头碰死,断断不会累赘你半分!”
商觅沉气得浑身发起抖来,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伸手捏住她湿漉漉的小脸,恨恨的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教会你不要轻易说出死字?”
说罢,他不管不顾,恶狠狠的吻住那桀骜不驯的小嘴。那甚至都不能说是吻,而是赤裸裸的惩罚。
他暴烈的啃咬着她的嫩唇,丝毫的不留情面,直疼的她唔唔的死命推他才松开。杨柳儿一得自由,立刻用手捂住嘴,用控诉的眼神瞪着他说:“你咬我!”
商觅沉讽刺一笑,说:“这点痛都受不住,还说什么天下之大?像你这样的女人,到了外头只怕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杨柳儿气鼓鼓的瞪着他说:“要你管,反正你也不要我,我是死是活都不与你相干唔唔……”
不容她说完,商觅沉再次吻住了她,霸道十足。他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饥渴的向她索取着,也激烈的表达着自己的愠怒、不舍和恐惧。
慢慢的,他的动作温柔了下来,用十成的耐心去厮磨她,撩动她。这一吻漫长又缠绵,直到她原本推拒他的双手逐渐失去了力气,软软的融化在他怀里。
杨柳儿被他的气息笼罩,头脑渐渐迷糊了。感受到他有力又粗糙的大手在她背后游走,带起熟悉的战栗,也勾起熟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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