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过来,他不由得一阵心疼。她的脸上满布泪水,双眼红红的,可怜兮兮的肿了起来,红红的鼻头,加上前番被他吻得肿起的嘴唇,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的心只软了一下下,便往下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露出的半边雪峰,登时又是一阵怒火上头。想到她和商寻桂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样子,她动情时那妩媚妖娆的风骚模样,他不觉又被醋意熏红了双眼。

        “你的小逼就这么饥渴么?几日的寂寞都耐不住?我和沉儿都满足不了你这个贱货是么?还要去找别人!”越说越激动,他不由得高高举起巴掌,这次,是朝向她的脸颊。

        杨柳儿吓的连忙闭上了眼,等着迎接那如蒲扇般巨大的巴掌。可是预期的痛楚并没有到来,他硬生生止住了巴掌的走势,反而将大手隔着衣服罩住了那柔软的奶兔,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的夹住了奶兔顶端颤巍巍的樱桃,重重的一拧,引起她的一阵痛呼。

        随即,他带着透出寒意的残忍的笑,问道:“好儿媳,我倒是没想到你有这般的好手段。说,你是怎么勾引的桂儿,他操得你爽不爽?”

        “公爹,快放开……求求你,我说,我都说……”杨柳儿乳尖被他蹂躏着,只能被动的感受着陌生的痛楚带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浑身战栗着哀求道。

        商牍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只露出要吃掉她一般的寒冷表情,阴沉沉的盯住她,手下也是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住她的乳尖,等着她坦白自己奸情。

        杨柳儿痛得泪花闪烁,心都紧缩了起来,见躲不过去,只好眼一闭,哽咽着说:“公爹,前番我和他真的是清白的,我并不曾骗你……只是觅沉新婚那晚,我独自在沉璧园饮酒,二弟……二弟去看过我……”

        商牍听了这话不由得一顿,手下的力度却并没有放轻。他眯起眼,冷笑一声,说:“看过你?”

        “当晚我只记得我喝了不少酒,醉得人事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呜呜呜……求求你放开我,好痛……”杨柳儿带着哭腔娇娇的哀求道。

        商牍不自觉的松开了手,只是虚虚的拢在她的胸前,仍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杨柳儿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带着三分撒娇,三分委屈说:“公爹,求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还是,还是方才他说了,我才……我才猜测那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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