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觅沉挑眉,不满的说:“如何就没脸见人,你出去打问一下,看谁人不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杨柳儿不明所以,放下了手嘟嘴问道。

        “羡慕你有我这样器大,活好的夫君啊!”商觅沉自恋不已。昨夜他不知是药效,还是几日不曾沾杨柳儿,竟愈发神猛,连自己都记不清射了几次了,只看今日杨柳儿这被折腾惨了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杨柳儿却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满道:“她们怕是不会羡慕我,若你再这般折腾我,只怕我迟早死在你……唔……”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商觅沉捂住了嘴,皱眉道:“不许说此等不吉利的话!”

        杨柳儿无奈,只好勉强推开他,试图坐起来。这一动,双腿之间虽然已经被上过药,一片清亮,却仍疼痛无比。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愈发恨商觅沉恨得牙根发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商觅沉笑得极其无辜,却也十分贴心,先是扶她坐起来,殷勤的伺候她洗漱后,又将饭菜端到桌前,亲自伺候她吃饭。

        杨柳儿纵使有再多的怒气,见他这般做小伏低,也消弭了。正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便低头就着他送到口边的饭菜吃了起来。

        “那个……她呢?”杨柳儿吃了个半饱,才忍不住问。她其实醒来就想问,昨日经过那般难堪的境地,如今她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吴晨露。

        商觅沉挑挑眉毛,无所谓的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杨柳儿皱眉看向他。

        “我亦是今日才听说,昨晚她就已经走了。”商觅沉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低头把一勺燕窝羹吹冷了,喂到她口边。

        “昨晚?那她……她是从我们这出去就……就走了?”杨柳儿艰难的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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