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心底暗暗高兴,忙添油加醋的说:“大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伤心坏了,这一日都不可能吃饭,方才又要了酒,自己在房内喝呢。唉,夫人当真是贤妻,生怕我们看出来她的心思,也不叫进去服侍,现今也不知道多难受呢!”

        砰的一声,她的话还没说完,商觅沉已经踹开了房门,疾步跨了进去。

        张婶松了一口气,满意的一笑,甚至还贴心的帮他们把房门关上了。

        商觅沉听到她竟伤心的自己在房内饮酒,心脏都被紧紧的攥住了一般,哪里还能等张婶说完?

        昨夜他怒火中烧的离开了这里,原本是恨得咬牙切齿,要晾她两日的。这个女人太心狠,他却不舍得打又不舍得骂,只能转身离开。

        今晚他黑着脸应付了与吴家的婚事,待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回到熟悉的东厢房内,看到坐在大床上的新娘子,一瞬间竟恍惚了。

        那日,她也是这般着一身大红的婚服坐在床上,他当时并不知道那红色的鸳鸯刺绣盖头下坐着的,是那般令人放不开手的小女人。

        自己的人生,是从那晚开始有了色彩的吧?

        他的脚无意识的朝坐在床上的新娘子走去。她那天,也是这般乖巧安静的坐在大床上等着他……不,不是等他,是等商寻桂。

        想到当夜的情景,想起当夜她的表白,他刚刚浮起的笑意倏然冷却。她和他之间,始终都横着商寻桂,就连今日自己娶了吴氏,也是因为她还肖想着商寻桂!

        他蓦地停住了脚。商寻桂,他去哪里了?喜宴的时候,还见他在帮着招待宾客,可是前番送了宾客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

        他走了。而此刻,杨柳儿自己在沉璧园,独守空房……

        想到这,他立时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