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故意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耳廓上轻轻一舔,直激得商觅沉倒抽一口气,眼底一片猩红。他仿佛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般,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疯狂的操弄起来。
那乌紫的肉棒狠狠的没入小穴深处,沉甸甸的卵袋啪啪的拍在阴户上,直拍的通红。他捅得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一般,大肉棒把小穴口撑到极致,淫水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又在捅进去时被拍打得四溅,捣成了白沫。
他的野蛮冲撞,每次都狠狠的撞在宫口上,往那极狭窄的地方钻去,酸痛得杨柳儿飙出眼泪来,却已经叫不出来了。她被他操得如同漂浮在大海上,只能奋力去抓住身下的桌案边缘,才不至于被顶飞出去。
她只觉一次次的饱满贯穿让她欲罢不能,只能嘴里含混不清的呜咽呻吟着,分不清是讨饶还是极致的快感。她神智已经迷失,甚至顾不上后悔前番对他的挑逗,如今只能可怜又无助的承受着他的侵袭和攻掠。
寂静的书房内,只有杨柳儿破碎的呜咽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人都剧烈喘息着,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情欲的巅峰。
杨柳儿不知泄了多少次,到最后书桌上已经被她流满了淫水和他射给她的精液,湿滑得坐不住,她又被商觅沉翻过来,从后面肏进去,双手抓住她沉甸甸的雪乳,像母狗一般操弄得双眼翻白,张着嘴却叫不出声为止。
商觅沉已是旷了几日,如今被她这样勾引,愈发的纵情肆意,哪里还知道节制,自然是干到神清气爽才罢。不知道射了几次,他终于满足的从她体内撤出,此刻书房内已经是旖旎到放荡的地步。
书桌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扫到地上,紫檀大案上布满了潮湿的水迹和白浊。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淫靡的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杂着汗水,是交欢的味道。
杨柳儿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光了,一件件的扔在地上,此刻全裸的雪白的玉体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她奄奄一息的趴在大案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胸前一对饱满的雪乳此刻被压扁在大案上,上面的红色指痕更显得淫荡不堪。双腿不由自主的打着抖,一股混着淫水的白灼从红肿到无法闭合的小穴内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直流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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