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公爹……求求你……不要……”她也说不清她是不要什么,不要他再操?还是不要他抽出来?
商牍忍着几把还要爆炸一般的疼痛,用龟头沿着肉缝上上下下的厮磨着,问:“你这骚逼里,除了我和沉儿,还有谁插进来过?”
杨柳儿无助的扭着身子,试图抑制体内饥渴的欲望,用氤氲着情欲的媚眼哀求的看着他,说:“没有了,求求你,真的没有了……”
商牍咬着牙,狠狠的在她阴户上抽了一巴掌。那极稚嫩的地方,被他这火辣辣的一抽,登时又痛又麻,强烈的刺激从阴核闪电般传到小腹深处,她竟哆哆嗦嗦的泄了一些出来。
可是这一泄,无异于火上浇油,她愈发空虚难耐了。她可怜兮兮的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拉住商牍的大手,只是抽泣的哭着,却不说话。
商牍看她可怜的样子,心里已经软了,可是表面上仍是冷着脸,问:“骚货,是不是想让公爹操死你?”
回应他的,依然是她难耐的哭声。
商牍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长指抠进肉缝,捏住那个极度敏感的小珍珠,毫不留情的往外微微拉扯揉捏着,命令道:“说,要我操你!”
杨柳儿不但身体完全陷落,此刻连精神都被完全碾压,她前番在沐房与他决裂时有多嚣张,此刻便有多狼狈。她颤抖着哀求道:“不……我说不出口……”
商牍冷酷一笑,忽然将她调转了方向。杨柳儿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放过自己,正不知所措只见,只见他竟伸手推开了眼前的窗户,外头便是店铺的后巷,时不时有人从楼下走过。
杨柳儿吓得一抖,连忙往后躲去,却被商牍结结实实的抵在了身后。他咬着她的耳朵,用蛊惑人心的低磁声音说:“你要么对我说,要么对着窗户外头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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