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面上波澜不惊,却在杨柳儿看向自己的时候,心虚了一下。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也看向了杨柳儿。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几乎要撞出火花来,杨柳儿咬咬嘴唇,移开了视线。
她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是嫉妒?她或许在嫉妒田嫂如今年近四十还能怀胎,但也许……压根不是。是轻松?公爹以后不会再纠缠自己了?可是为何又感到一丝失落呢?
她心里五味陈杂,耳中却听商牍冷冷道:“哦?既然如此,我们商家也不好再留你。稍候我让账房给你一笔银子,你带着女儿回去安身吧。”
田嫂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老爷,你当真这般无情?我腹中这孩子……他是你的骨肉啊!”
“啊!”满堂皆惊。商家三兄弟这才后知后觉,把目光投向了商牍,只有杨柳儿笔直的坐着,看着自己的碗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商牍看着射向自己的探询目光,此时可怎么解释自己并没有射在田嫂体内的私隐?只好皱眉怒道:“田氏,你莫要血口喷人,你那孩子是何人的,你自己该当清楚。”
田嫂号啕大哭,说:“老爷,我丈夫久病之人,早就油尽灯枯,满村人皆知。如今我与你私通数年,有了腹中这个孽胎,老爷您若不认,还要将我赶回去,岂不是逼我去死?我死了不要紧,可是这孩子是您的,虎毒不食子,您不能不让他睁开眼见见亲爹啊……”
“住口!”商牍暴怒,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他的态度,让杨柳儿十分震惊。在她眼中商牍虽然和她相处不多,性格霸道,却也有柔情的一面。而他和田嫂,可是在一起很久了的,岂能没有感情?如今只怕是正对自己兴头上,对她这般无情,着实令人心寒。
他对自己也是新鲜,自然也是纠缠不休,天长日久他不新鲜了呢?自己又因此背叛了商觅沉……越想越心寒,越想越兔死狐悲,不由得滴下泪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商牍和田嫂身上,只有商觅沉第一个发现了身边小妻子的异样,忙伸手过来给她拭泪,温柔的问:“你怎么了?”
杨柳儿也忙自己拭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嗫嚅道:“我自己不能生育,愈发觉得孩子何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