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起身,杨柳儿自然更是不敢。她深深的低着头,就差把脑袋扎进地里了,生恐商牍说出什么不利于她的劲爆话语来。

        商牍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又冷哼了一声,说:“是么?我如今还不算老,可我看你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即便是带媳妇出去散心,也得回禀我一声,我才放心,岂有自己私自便走的道理?”

        商觅沉低头躬身,只是听着老子的训斥。商牍又把矛头指向杨柳儿,说:“沉儿媳妇,你如今已经是我商家的人了,多少也该规劝着点沉儿,怎么跟着他一起胡闹啊?”

        杨柳儿也只好低头行礼,喏喏道:“儿媳知错了。”

        商觅沉忙维护道:“父亲,这都是儿子的错,媳妇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岂能怪她?”

        “自然是你的错!我倒要问问你,桂儿做错了什么,也该我来教导,怎的你竟把他打伤了?你们自小我便教育你们要相亲相爱,从不见你们口角,如今竟动起手来了!”商牍越说越气。

        商觅沉咬紧牙关,不发一语。

        杨柳儿也只能低头听训,不敢吭声。

        “父亲,都是儿子的错,您不要怪大哥。”僵持中,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温煦的男声。

        杨柳儿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商寻桂的嘴角挂着一大块淤青,薄唇也破了,微微肿起,虽然已经结了痂,但是在那俊脸上格外醒目,并非商觅沉说的那般轻松,只是打了他几拳而已。

        这……是暴揍了他一顿吧?杨柳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商寻桂看到杨柳儿,登时眼睛都亮了,他毫不顾忌其他人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几遍,确定她仍是好好的站着,既不缺胳膊,也不少腿,更无伤痕,甚至脸色更加红润了些,这才放下心来。

        商觅沉和商牍都黑了脸。他们都看到杨柳儿的反应了,自从商寻桂出现,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他,甚至连旁边两个男人的情绪都没注意到,这让他们颇为郁结。再看到商寻桂那大剌剌的目光,怎么,当他们两个都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