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
商牍紧绷着脸上的肌肉望向那个无助的娇小身影,只见她白嫩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和指甲掐出来的紫痕,一双乌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向自己,仿佛是钢针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脏里。
他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不由得咬紧牙关,强忍住把她拉入怀中,狠狠的抱住亲吻安慰的冲动,转头看向地上哀嚎的吴晨露,冷冷的说:“给我把这东西拖走,别在这脏了我的地。”
隐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掌柜朱富眼看再也躲不下去了,忙连滚带爬的跑出来,赔笑说:“老爷,这是……这是吴家的……”
商牍忽然把冷得像冰凌一般的目光投向他,吓得他一激灵,忙挥手叫来几个小二,骂道:“你们还干看着,还不快去?!”
吴晨露只觉自己的手腕除了剧烈的疼痛,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了,如今又被驱赶,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只是捂着手腕哭道:“商世伯,是我啊,我是晨露啊!”
商牍看也没看,回头和刘印说:“你下手重了?”
刘印咬牙道:“只是断了手腕,不重。”
杨柳儿听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看向刘印。
谁知商牍听了,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说:“罢了,你带人把她送回去吧。跟吴家说一下,我会叫大夫上门去医治。”
吴晨露听了,更是大惊失色,哭道:“商世伯,不!您不认识我了?!您前番还许我做您的儿媳,如今怎么为了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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