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偏来什么。正在二人难解难分之间,只听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刘印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凡,早在里头的人开门的瞬间,便已经放下了她,回身去马车上取了行李来。

        杨柳儿和惊喜的赵伯打着招呼,却不着痕迹的回头看向那个高大沉默的背影,心中竟胀满了感激。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吧。

        可是,裙下的双腿每走一步,都抖得厉害。她昨夜被商觅沉活活折腾了半夜,今天又被刘印狠狠的折腾了一上午,此刻能站起来已经是奇迹了。她心里默默吐槽,还是收回先前那句话,他哪里知道轻重?

        她竭力忍着腿间的酸痛,脸上保持着和煦的笑,缓缓走进了沉璧园。赵伯自然是不疑有他,从刘印手里接过她的行礼,忙不迭的跟了过来,让赵婶给送进主屋去,但是刘印却用一双犀利暗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个走路极其不自然的小女人,直到她别别扭扭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回头离开。

        杨柳儿回房第一件事便是沐浴,她狠狠的将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总算洗掉了那股萦绕不去的精液腥味。坐在浴盆里,她苦涩的想,刘印其实还是担心她会因此怀孕,混淆了商家的血脉,才没有射在她体内的吧?

        可是,射在哪里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她注定是个不洁的女人了……

        幸好,他答应自己不再纠缠,就当今日和他的一场欢爱,是给他的封口费吧。

        她自我安慰的想着,纤纤玉指温柔的清洗着被他插干得红肿的穴口,又带来一阵阵的战栗。

        她得脑海中浮现出被刘印按在马车的地上,疯狂插干的情景,不由得红爆了脸,忙转移起注意力,想到他的话。自己今日的异状,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么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

        这么一想,一切都霍然开朗了。她早上只吃了燕窝粥,定然是田嫂了。可是,田嫂又有什么害她的理由呢?她是公爹的姘头,如今又怀了他的孩子,只要安静的等着公爹纳她进房即可,为何要针对自己呢?

        她的脑中轰然炸响了什么,将她直击得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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