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眼睛本就红肿,如今又这样哭,一脸被欺负惨了的可怜相,他强忍心疼,放开了她。知道疼么?知道疼就好,以后就会乖了。

        “好了,你该饿了,快些起来用膳了。”他别扭的移开目光,生硬的说。说到底,他最狠的惩罚,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连饿着她都不舍得,还能做什么?甚至昨夜他那般疯狂的操晕了她,待过后竟又心疼万分的帮她清理干净下身,擦身换衣上药,如同伺候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生恐弄醒了她。

        为了不让他的弟弟再觊觎她,他甚至天一亮就悄悄的把她抱上马车,带到了别院,如今他也就只能说说狠话罢了。

        说到用膳,杨柳儿才觉得自己真的饿惨了。她偷偷觑看了他的表情,发现他不似前番的冷酷,也不敢再提起商寻桂的事,只好示弱的点点头,说:“我……我想先洗漱……”

        商觅沉的表情不由得松动了几分,薄唇轻启,说:“你等着,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洗。”

        杨柳儿忙拒绝道:“不不不,我自己洗漱就可以了。”

        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女人,问:“你还有下地的力气?”

        杨柳儿的脸色爆红,她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当作没有听见。她前番就已经觉察到私处有一股奇异的清凉感,应当是已经被他上过药了,因此咬咬牙,挣扎着推开他就要下地,可是刚刚站起来,便觉体力不支,又坐了回去。

        商觅沉嘴角勾起弧线,颇为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等着她的求助。谁知她竟这般倔强,咬着牙又站起身,颤巍巍的往外挪去。

        商觅沉眯了眯眼睛,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收敛了笑容,不悦道:“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说完,两步走上来,一把抱起她,吓得杨柳儿一声惊叫,又挣扎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亲自伺候她洗漱了,才让人送进午膳来。

        这个宅院是前番商牍给商觅沉选的,原就是为了成年后分家所用,所以也以他的名字命名,叫沉璧园。虽然不如商家大宅一般三进三出,却也阔朗大气,日常只有两对老夫妻在打理。

        今天早晨门房赵伯正在前院扫地,忽然见商觅沉带着新夫人到来,忙去叫醒了浑家赵妈,还有后院的老张夫妇都忙活起来,一上午时间已经收拾停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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