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儿一怔,待反应过来,登时如遭雷击,忙起身向下看去,果见身下蜜水混着血水,已然沾湿了亵裤和他的外衣,浅浅的一片粉红,这才知道果然是月事来了,还是在这种羞人的时候,不由得一阵羞窘,脸登时红胀起来。
商牍咬牙忍下阳具的胀痛,不甘心的帮她把衣服裹好,恨恨的说:“你倒是会挑时候!”
杨柳儿脸红的低着头窝回马车的角落里,想起之前的意乱情迷,更是羞愧,不敢抬头与商牍对视。商牍见她十分羞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更觉怜惜万分,忍不住噗嗤一笑,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头,说:“傻丫头,我随口说说,这女子来月事实是常理,又怪不得你。你今日本就受了惊吓,是我不对,不该……”
不该做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因为马车已经停了,随即刘印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老爷,到家了。”
杨柳儿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忙裹着他的衣服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险些撞进刘印怀中,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从他身边又弹开,一溜烟的跑回了中院,留下刘印和商牍面面相觑。
待杨柳儿回房洗过澡,一切收拾清爽停当,才忽然想到今天原本是去买针线的,谁知遇上坏人轻薄,针线丢了不说,连找回来的散碎银子都不见了,不由得懊恼万分。正在灰心丧气间,就听到门被轻轻的叩响了。
开门一看,竟是商牍。她登时脸色涨红,下意识的想要关门,却被商牍看破心思,一把拉住房门,垂目打量着她,问:“你就这般怕我?”
杨柳儿惊惶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忙又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垂下眼眸,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放心,我今日不吃你。”商牍说着,伸出先前染上她月事血的那根手指,佯装无意的端详着。
杨柳儿见状,登时窘得脸红到滴血,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慌张的说:“不……不许再说了!也……也不许再看……”
商牍心情奇好的看着她无所适从的窘迫模样,感受着她的小手握住自己手指的奇异触感,忍不住想要伸头过来亲吻她,却忽然想起到此时是在家里,人多眼杂,忙又堪堪停住,想了想,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包裹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