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觅沉面色不改的点点头,应道:“二弟辛苦,今晚若是到了恐怕要早些休息,明日一早便可见到了。”
商牍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余光也不错过桌布下那小小的动静,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说:“桂儿的确辛苦,前番还替你带媳妇回门,十分上心,又办得周全体面,你要好好的谢过他才是。”
商觅沉呼吸一窒,咬牙道:“儿子知道。”
商牍见那桌布下的人儿微微发抖了一下,便生出了一点报复的快感,点点头,回头走了。
商觅沉见他脚步走远,才收拾了衣服起身去关房门。提及商寻桂,他的性致消去大半,情绪也低落了下来。待关好房门,回过身来,见杨柳儿已然起身,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弯腰揉着发麻的腿。
他走过来,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榻上,便要掀起她的裙子。杨柳儿不明就里,以为他又要解月经带,忙伸手按住。商觅沉沉默的拿开她的手,不容置疑的掀起裙子,只见她雪白的膝盖已经跪出两片红印,触目惊心。
他一阵心疼,轻轻揉捏着她的膝盖,微微一笑说:“下次别在地上了,看把腿跪坏了。”
杨柳儿不由得脸红起来,娇嗔道:“谁和你下次……”
商觅沉揉捏着她的膝盖,沉吟道:“父亲不说,我还不曾过问,那天二弟送你回门,可一切顺利?”
杨柳儿听他提及此事,小手下意识的揪紧了裙摆,吞吞吐吐道:“自……自是顺利……”
商觅沉点点头,说:“我因不能陪你回去,深感遗憾,你跟我说说当日之事吧。”
杨柳儿不知道他问此话的意图,只好咬着嘴唇,半晌才说:“也……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就……就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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