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摇头叹气道:“哭了一会,这会不见动静,想是睡着了。”商寻桂抬头看向杨柳儿紧闭的房门,田嫂见他面带担忧,便笑着转移话题道:“二爷也听到前番神医郎中的话了,只怕老爷知道少夫人子嗣无望,要给你张罗婚事了呢!”

        商寻桂一怔,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语,转身离去。

        杨柳儿忽然病倒,商寻桂自然十分尽心,只可惜他如今是个小叔子,家里父亲和弟弟都在,自然不好明目张胆的进嫂嫂的房间,只能敦促着田嫂一日三顿的往她房内送药送汤水。

        田嫂本是商牍的女人,又是厨娘兼后院管家,本就心高气傲,素来以这内院的女主人自居。

        商家兄弟平素鲜少在家,虽也隐约知道她和父亲的情事,倒也不计较,因此田嫂在此过得十分清闲尊贵,比等闲人家的正头太太还要舒服些,日常也只是做做他们父子的餐食而已,连扫洒都由后廊上几个做活的妇人来干。

        如今来了个少夫人,竟要她做这些琐碎小事,去伺候杨柳儿起居,她自然十分不情愿。

        当晚,商牍在自己房内用晚膳,田嫂见四下无人,便贴着商牍坐下,用肥硕的奶子似有若无的蹭着商牍的手臂,撒娇道:“老爷先时怎的骗了妾身,白叫妾身烧了汤水,又不沐洗便出去了?”

        若在以往,商牍定然安然享受着她的勾引,谁知今日只觉浑身别扭,便往后稍微让了让,冷脸道:“忽然想起有事,便出去了。”

        田嫂哪里甘心,干脆上前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嗤笑道:“妾身本来要伺候老爷沐洗的,特特用心放了不少香料,烧了一盆好香汤。谁知你这一走,倒便宜了少夫人,这般好的沐洗水,只怕她在那穷山沟沟里从不曾受用过呢,竟洗得睡着了。”

        说着,竟轻轻的笑了起来。

        商牍听出她话里的嘲笑之意,便微微皱眉,抽出手臂不悦道:“如何是便宜了她?如今她是沉儿媳妇,是这商家后院的主子。莫说是一盆洗澡水,便是要吃要喝,端茶倒水,你也当好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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