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她浑身如同被碾压过,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酸疼,嗓子也仿佛要冒烟一样,沙哑的疼,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昨晚的一切记忆全部涌入脑海,连细节都清晰得仿佛是发生在刚才一般。想到自己竟然在公爹的插干下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潮,她红肿的小穴又不由自主的翕动了起来,挤出了一大滩白浊液体。

        公爹这是射了多少?或者是,他后来又做了几次?

        想起自己最后竟在高潮中昏了过去,她羞耻难耐,体内更是一阵燥热。她绝望的躺回床上,抱着枕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她渐渐冷静下来了。事已至此,她该怪谁呢?怪公爹?不,他先时定然以为自己是田嫂,才不由分说便插了进来,所以后来他觉察到不对,便又退了出去。

        是她,以为身后的是商寻桂,竟向他邀宠一般,求他进来……

        想到这,她又痛悔的捂住了脸。她如今,当真是个淫娃荡妇了不成?

        她勉强支撑着酸痛的身体起身,想要披衣去后院沐房内清洗一番。一转身,她便看到自己昨日穿的衣裙正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这些……只怕是公爹给她脱下来的吧。

        她忙遏制住自己继续想下去,否则她只能沉浸在深深的自责里无法自拔。她穿好衣服,取了换洗衣物等,正欲开门,忽然想到什么,停下了脚步。出去要是碰上商寻桂倒也罢了,若是遇上公爹呢?

        她犹豫了一下,又回头去,偷偷的趴在窗户缝里朝院子里看了看,见外面一片死寂,这才鼓起勇气开了门。

        中院果然寂静无人,她鬼鬼祟祟的来到后院,正欲进灶房去烧水,却见田嫂从里面出来,更是吓了一跳,心虚的问道:“田……田嫂,你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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