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一头发病的勐虎一般。
喜欢名利的一大爷,因为失去了最为宝贵权利,只能当一个老头子,再也没有那所谓的举重轻重的位置了,颓废的他。
句偻的身子。
看着屋外的雪花。
呵呵。
“我?”
“我落得现在的下场,难道不是被你给害的吗,别把自己当成一个道德君子了,你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容忍你。”
“现在你还她。”
“可人家不过是拿捏当成一个工具,既然没有了使用价值,那只能抛弃了。”一大妈冷笑道。
一碗白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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