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春喜的话,那车夫却是并没有理会,他在一刀结束了春喜后,便又将匕首从春喜的肚子抽了出来。

        霎时间,春喜身上的鲜血只似是瀑布一般喷涌而出。甚至有的鲜血只还落在了车夫的身上和脸上。

        车夫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直面杀人的场景。

        他怔怔的看着春喜倒地,抽搐的挣扎。

        看着这样的春喜,那车夫也并没有离开。

        朱月武一回身便看到车夫怔在此处,他的眼里漆黑黑的没有一丝光。而他的身上满是鲜血,看着这样的车夫,他不喜的皱了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弄的身上都是,这样处理起来太麻烦了!你应该这么做才是。」

        说完这话,朱月武只又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再次插回了春喜的伤口处,甚至为了折磨还没彻底咽气的春喜,他只还用那匕首在春喜的伤口处反复搅动。

        他平静的看着春喜用那种痛苦与愤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春喜如同偷生的蝼蚁一般挣扎,他的内心甚至感觉到了一阵扭曲的愉悦,随后他转头面向那车夫道「看到了没有,这样处理才算干净。」

        说完这话,他便也松手准备离开了。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那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春喜却是会在此时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力气,随后她竟是在朱月武转身的时候,只强忍着剧痛直接拔出了插在自己身上的匕首,并且她只在瞬间抱住了朱学武的小腿,在朱月武感觉到自己的前路受阻时,刚才折磨春喜的匕首此时已经被深深扎在了朱月武的小腿之上。

        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受痛,朱月武顺着视线看过去,随后便看到原本应该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春喜居然正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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