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话,那些人也没有一丝动容。

        而那妇人在一阵严厉的敲打之后,只也终于彻底的断了气。

        少年哀求无果,但慢慢的他便感觉到了自己母亲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并且她对少年的保护只也不再如从前一般强烈了。

        其他原本还在打人的侍卫在看到那妇人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他们便也感觉到了情形不妙。

        故而他们只在随后终于停了手,并且他们只在随后对那少年道了一句「算你小子走运,如今有你母亲替你受着,今日我们且这样算了,不过往后若是再有下一次,你们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丢完这话,那人随后只一招手竟是示意其他人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那些人此时只也都意识到了面前这人如今已经不行了。

        他们虽然在这云洲州府颇有些无法无天,不知什么是害怕。

        可他们显然也没有杀过人,故而他们只也有些害怕。

        故而那些人只也在随后一哄而散。

        少年并没有比他们更先反应过来,他只是听到那群人说要走,便也以为他们是已经彻底离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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