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邕帝只是审问李云澜,却没有询问他们,陈府
尹和那刑部尚书只都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他们想的是这事多半没有人能证明,然而不想李云澜却是低声道“云洲太守之事,我自然有证据,毕竟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苦心收集他的罪证,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他绳之以法。所以我的确有云洲太守的罪证。”
“那你便赶紧将罪证拿出来!”邕帝身边的太监闻言便也立刻出言道了一句。
那李云澜闻言却是突然转头看向了身边的人。
太子赵诚远便也只能在此时突然出言道了一句“父亲,这账本就在儿臣这里。”
听到这话,邕帝眼中不禁又一度闪过一丝怀疑,他这好大儿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账本在他这里,他却一直没说。
赵诚远可不知道自己父亲在怀疑自己,他只是将账本恭恭敬敬的呈到了邕帝的身边。
邕帝并没有接那账本,他只是对自己这费尽心思扶上来的太子道“这账本怎么在你这里,你不是与那李云澜并不认识吗?”
赵诚远面对自己父亲的指责,也意识到了自己所做的有些不妥了。
当下他只立刻道了一句“儿臣在这之前的确没有见过此人,不过听他说起这个,儿臣便也想起自己之前曾经也收到过一封来自云洲方向的信件,这里面就曾详细记录了云洲太守结党营私的证据与记录,所以儿臣便也想将这些都拿给父亲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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