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一入了陆府,陆知章便引着宋问之往陆府的正厅而去,府中下人一见自家主子回来了,自然也忙着备饭。
而陆知章则又安排了自己身边的小厮去替宋问之打扫客房。
安排完这些,饭食也刚刚上桌,而此时端过来的不过几样家常菜。
陆知章只能略带歉意的同宋问之道“今日没料到你来,没怎么准备,还望问之兄莫要见怪。”
宋问之连忙摆手道“这于我来说已经很好了,陆兄不必如此客气。”
二人客套几句,陆知章便也开始催促宋问之动箸。
宋问之是知道陆知章与其母亲同住的,故而见陆母不至,又见陆知章催他动箸,他不免小声道“可是伯母还没过来,咱们现在动筷,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听了宋问之的话,陆知章只轻笑一声,随后解释道“问之兄多虑了,我母亲奉佛,素日里吃用些素食,故而我们平日里并不常在一处用餐。”
得了陆知章的解释,那宋问之这才真正动起了筷子。
席间,陆知章只主动提起今日的事情“上京前阵子经过上京府衙与金吾卫的合作,这城中已少有敢如此嚣张的打家劫舍之徒,而且我看那几人的衣着也不像是寻常的街头混混。问之兄能具体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陆知章提起此事,宋问之也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歹人,我也没听清楚那些人嚷嚷着什么,他们几乎是直接瞄准着我们来的,一来到我们身边,他们就把我们往那巷子里推搡。期间也有路人想过要同附近的武侯铺备报,但那几个歹人却只说我们是什么逃奴,路人分不清真假,加上他们人数众多,路人便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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