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他似乎仍旧不放心,只又将一枚信号弹塞到了被绑的措珠手上道“你若是发现外面有什么不对,便燃起这枚信号弹。”
措珠只乖乖应了一声好。
见措珠如此配合,这几日总是忧心忡忡的焚梅只难得对措珠露出个略带憔悴的笑容。
焚梅本就是个偏瘦的体态,如今这几日的折腾,他人憔悴了不少不说,便是身子也是一日瘦似一日,他那伶仃的身形更是仿佛随时能随风起。而他的那张脸更是透着一股病入膏肓的病态。
看着他这般模样,措珠不是不心疼,她不免出言道“焚梅,要不今夜你进来休息吧,我守一夜也是可以的。”
然而焚梅却是笑得如强弩之末“措珠小姐不必担心焚梅,焚梅能撑得住。”
丢下这话,焚梅便放下了车帘,走下了马车,只是出了马车后措珠还能听得到焚梅那隐忍压抑的咳嗽声。
不过她并不知道焚梅如今已是在咳血了。
她更不知道当日纳达为了控制焚梅,只让焚梅服了牵机之毒,那毒药无解,只能一月服一颗弹药,如今一月过了大半,他若再不服药,怕是也只有十来日的寿命了。
好在他们应当还有五日便能回到自己的祖籍之地,他打算到了那里,便把一切真相告诉措珠。
到时候她是怨恨也好,原谅也罢,自己都打算默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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