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村长说三天后就可以播种了。”林深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钟祖母喜笑颜开,播种不久后便有收获了,一有收获便有银钱可以供孙子进学了。

        林深见此,目光扫过一直沉默进食的钟琅,脑海里回忆不久前李婶说过的话。

        “你想想,你不心疼自个儿,谁心疼你啊!”

        他不由得心中一动道:“家里地太多了,我一个人种不过来。”

        钟祖母顿时瞪眼:“往年也不见你说这般话,怎的,懒骨出来了。”

        林深扫过钟琅微微停顿的手,答道:“往年气劲足,便是累了也能挺过去。可是今年,我前不久才病了一场,伤了元气,恐是没有多的力气插完家里所有的田了。”

        林深接着道:“依照我的情况今年最多干两亩地,若是不请人,其他四亩只能荒废在那儿。”

        田地粮食就是农家人的命,将好好的地荒废在那儿,无疑是要了钟祖母的命!

        “哪能如此作贱田地!”

        钟祖母想着林深为人,前些日子也的确是大病一场,说干不动肯定不会骗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