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闷闷应了声,“你刚才好凶。”
温热的呼吸拂过后颈,尾音轻扬,带着一丝撒娇似的鼻音。
谢云尝脚步微顿,无奈叹了口气,将身上的人儿往上托了托,偏过头温声哄:“是,我凶你了,我的错。但你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都跟我说一声?”
“……说什么?”
“说你在想什么。”他说,“你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憋着,你不说,我就只能靠猜。”
题目尚有标准解法,唯独她的心事,总叫他无从揣测。
谢渝汐没再应声,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悄然收紧。
啪嗒一声轻响,门开,光线从玄关倾泻而入,屋内瞬间由暗转明。
谢云尝将谢渝汐放到沙发上,半蹲下来,伸手去解她的鞋带。
谢渝汐下意识把脚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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