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他们蜗居在房间里,林言辞搂着周然盛,呼吸打在他的头顶,俩人都没有说话,明确知道林言辞不会伤害自己,周然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很多天都如此,林言辞喜欢抱着他,温热的体温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握住周然盛的手,扣住,伸手将周然盛拦到怀里紧紧抱住,雨天的空气潮湿又暖昧,他没有挣开,睡的沉。雨滴滴哒哒的打在窗上,林言辞在他眼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随后又在他唇上轻柔的尝着,小心翼翼,林言辞哭着吻的,眼泪越来越多,落在周然盛的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朦胧的睁开眼发现林言辞在亲他,一阵恶寒,他用力去推林言辞却被扣住手,却被吻的更深,林言辞撕咬他的舌头,重重吸吮着,像要把它咬下来,周然盛嘴里都是铁锈味,推不动他就懒的推了。
林言辞终于肯放过他可怜的唇,他泪眼婆娑的盯着周然盛,一阵无力感袭击全身,他顺着倒下,趴在了周然盛的胸口,心跳就在耳边。他不甘的咬着下唇,血珠从中渗了出来,抬眼去看周然盛:“你休想离开我,阿盛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他喊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又神经兮兮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用痴迷的眼神看着周然盛。
男人跟木头一样无动于衷,连垂眼看他都不肯,林言辞也不恼,笑着用力抱紧周然盛,闭眼在周然盛怀里安详的静躺着,担心周然盛不舒服,他还换了个姿势,他轻啄周然盛的脖子,男人眉头皱的深。
最后还是相拥而睡,半夜周然盛梦到了以前,他第一次见林言辞的时候,那个若娟若锦的少年,梦里模模糊糊,又是那么真实,他还是重蹈覆辙,可能命运就是这样的,他也摆脱不了。
梦是不受控制的,周然盛只有住在这个身体的旁观者,看着主人违背他的意愿行动,这些行为和他之前干的一模一样,画面似录像带播放……
周然盛站在操场被晒到晕糊糊的,耀眼的阳光显得画面不真实,身上的军训服难受的黏在身上,教官已经让他们站了十多分钟了,晒的他脑子已经宕机了,他保持着正立的姿势,汗从脸颊流滑下来。周然盛皱了皱鼻子,在教官说允许休息的时候,他基本是立刻跑了出去,往最近的贩卖机那里买了一瓶矿泉水,没犹豫咕嘟咕嘟灌入肚里,喝剩的瓶子被他捏扁。
树上的蝉还在叫,周然盛心烦的受不了,便又去洗手池里洗了把脸,捧起一汪水直往脸上泼,动作粗鲁的让水花打湿了胸前的衣服,勾勒出他饱满的胸型,他自己浑然不知,还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叹总算是救回半条命。
旁边的男厕所走出一个人影,站在了他旁边的洗手池,进行了和周然盛一样的行为,对方动作比他轻柔很多。周然盛不自觉撇了过去,倒也不是他想撇,主要那个人实在是太白了。和他穿的一样,看来也是新生,就不知道是哪个系的,暴晒了这么久,没有一点变黑的痕迹,整张脸泛着淡淡的玫红,反而给他添了几分欲气。周然盛暗暗羡慕了一下,他从小就是易黑体质,肤色基本稳定在小麦色了,不管他怎么防晒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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