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清的能耐你不是不清楚,快回去休息,好吗?」
容儿点点头,跟我道过晚安便离开了。
我坐回案前,摩娑着还残留余温的指尖,却遗漏了容儿yu告诉我最重要的讯息。
苍野坡遇袭的消息一传回,我狠狠将传讯士兵推倒在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等我回过神,帐中只剩下容儿,而他正在哭泣。
「小容,你怎麽哭了?」顿了顿,我又说:「你也相信那些人说的?清不可能会Si的,不可能,他答应我会回来的,我们约定过──等大业完成那天,要一起、一起……」
我忽然说不出半个字了。
「兄长…….他、Si了……」
再次接收到这个消息,我失了理智,竟抓着他,对他大吼:「他没Si!」
容儿眼中那抹受伤之sE一闪即逝,我立刻松开手,沉痛地闭上眼,不愿再多听多看,忽略他眼中逐渐鲜明的决意,「回去你的帐篷。」短短一句,竟成了我b他离开的诀别话语。
翌日,当将士一来举报容儿失踪的消息,我几乎要疯了。
绝对不可以再失去他,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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