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枕匣身子一僵,低下头来看着阴不负的眼睛,问他说:“阴不负,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做什么事情?”
“骆枕匣...我看起来很像傻子?”阴不负挪开眼睛,反问回去。
当然不像。
骆枕匣抱着怀里的人,难得有几分迟疑:“可是跟我在一起,以后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阴不负将头埋在骆枕匣肩上,轻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因方才的出格行径而生出的羞意,小声说了一句:“我有时候也会讲——今夕是今夕。”
阴不负是个含蓄易羞的人,因而他至多讲到这一句。
其后的一切则由打消了迟疑的骆枕匣主动发起。
夜略有些寒凉,床帐内却氤氲开一阵暖热。
骆枕匣将人拉到床上,略有些干燥开裂的唇轻掠过阴不负的眉目,又徘徊在阴不负唇舌。
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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