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鲛人天生用来威慑敌人的指甲相比人族来说实在有些尖长,有恰好放在这样柔嫩的要命处里。纵使时澜已经足够小心,还是在明意卿欲求不满蹭动时刮伤了他。

        “啊......疼!”应该是那尖爪不小心刮到了软肉,引得人又痛又爽,一阵痉挛中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白浪翻雪般洗涤过明意卿的脊背,蜷缩着的脊骨俨然已经恢复完全,连刚才长出的红粉色新皮都已愈合不见,变成了他原本白皙的肤色。

        时澜对于抚弄对方湿穴的动作其实并没有很多经验,甚至因为没有见过同类的原因他连开口的机会都很少。

        于是面对明意卿的喊疼,他一时也分不清对方是疼的还是爽的。尽管明意卿嘴上这么喊着,腿间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了,脸上的红潮也比方才显得更深。但是时澜还是将手停了下来,转而用原本拍着明意卿后背的手去抚摸他的头发,很难不说其中没有掺杂点给人顺毛的心思。

        虽然他自己是条有着光滑鳞片的鱼。

        明意卿缓过了劲,刚才的疼痛比起情场上床笫间的花样来说其实算不上过分,甚至对他现状来讲,算是一种适宜的恩赐,好让他暂时脑袋空白那么一瞬,以来缓解化尾的情潮。

        不太妙的是,这种肉体上的快速愈合好像在他的体内也是成立的。不知道是不是鲛人化尾的问题,他的身体在尝到附近鲛人同类的气息后,欲望叫嚣得变本加厉起来。

        如若说方才他还能将身体撑得起来,那现在他就是完全软在时澜身上了,他的全身都像是熟透了,连自己去磨一磨腿间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被蒸好了端上来的菜肴,只要时澜有心,将他怎样翻转玩弄都可以。

        但是时澜,这条没怎么见过同类,只知道血脉留存下来的交合了解的鲛人,对于他的这具双性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海浪吻过他的腿根,点到即止的海风将滚烫的欲望托举得更高,明意卿的睫尾颤了颤,温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他的眼眶里漫出来,顺着泛红的脸颊滴落在时澜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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