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慢了你的小屁股到处扭动,恨不得把卵蛋也吃进去,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骚货……”柱间不受影响,依然在明泽的菊穴里横冲直撞,享受每一寸褶皱媚肉的按摩。
“呜呜……坏蛋……”青筋暴起的肉棒不断肏干,滚烫的要烫化肠肉,甬道的每寸媚肉都被青筋不断碾磨,酸麻的感觉传至全身,整个人只能柔婉地承受雨露。
上身的衣服已经滑落肩膀卡在尺骨处,胸前的双乳早已任人宰割,好在腰带结实,没让下半身赤裸展现在柱间眼前。
“呜唔……啊啊啊……插到了……”明泽哭着呻吟,情欲的潮红遍布身体,汗水染湿了黑发,高贵端庄的容貌此刻充满了对欲望的渴求:“恩人……快点……快点射给我……啊啊……骚屁眼……要屁眼要恩人灌精……”
白皙的臀肉紧绷着,甬道的嫩肉极尽奉承,每寸媚肉都主动吮吸肉棒,咬得柱间溢出闷哼,从喉间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大半性器,带出丰沛肠液,腰间狠狠用力整根贯穿菊穴,浓白的精液喷射出去,让受到刺激的肠肉吮吸地更紧。
“啊啊啊……哈……好刺激……”体内地精液大力冲击肠壁,带来强烈地酥麻快感,明泽手指死死地扣住柱间地后背,在柱间地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嘴巴微张,嘴角流出晶莹地涎水,白布也被濡湿了更多地方。
柱间抱着明泽,两人沉浸在欢爱地余韵里,缓过神后,明泽小声说道:“恩人,我可以看看你吗?”
柱间心中一紧,虽然身体已经沉溺在偷欢地快乐中,但若身份被他知道会把局面变得更加复杂,只能拒绝:“你是扉间大人的妻子,我侵犯姬君,已是对不住他……”
明泽听到这里,心中暗喜:“恩人……恩人是觉得我人尽可夫,所以……所以……”话音未落,更多的眼泪将白布弄得更湿,面上带有自轻自贱的苦笑:“妾身确实淫荡,自新婚夜后总是……总是欲求不满……扉间君总是很忙,除了新婚夜,我见他的次数连族地里的平民都不如……明明是扉间君将妾身变成了荡妇,可他却不再垂怜妾身……若是,若是夫妻琴瑟和鸣,妾身又怎么会不知羞耻与他人媾和……”话音渐渐消失,白布湿透,多余的泪水沿着绝色的脸庞滑落
柱间看着怀里美丽又哀怨的少妇,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汗湿的黑发披散在身上,空气中淫靡的气味越发浓重,湿热的肉穴也在哭泣时轻柔地蠕动,原本平静的肉棒也在媚肉的嘬吸中再次勃起。
柱间怜爱的亲亲嘴角:“哎,我爱你都来不及,哪里会嫌弃你呢?你见到我的相貌,以后我们见面必然尴尬,扉间大人聪明异常,只怕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到那时候,你的立场必然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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