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完全在刁难人,工造司工正匠作加起来没到百人也有七八十了,不用上嘴真不知道弄到猴年马月去,应星早些时候也想过弄个全自动飞机杯代替自己,开始很顺利,大伙都没发现草的是机巧,结果有一回工正干着干着说四兆算法万岁!应星从床底下爬出来暴怒如雷:操你妈,楞严算法才是最屌的!

        结果就露馅了,被人摁着干到半夜不说,还被逼着喊了三声四兆算法最屌,应星涕泪满脸,妈的,还不如给景元干呢,景元起码不会攻击他的信仰。

        提起景元来还是有点遗憾的,实在拖得不能再拖才把应星交了出去,起码延了两年,奈何实在留不住,应星这边前脚刚走,后脚帝弓司命就降了神恩,景元成了令使,好消息是算给丹枫保下了。

        坏消息,他们这辈子没法再见面了。应星被领走前两个月景元忙的脚不沾地,没怎么回来看他俩,想来是绞尽脑汁想给人保住的,结果录取通知亲自递到丹枫手里,丹枫看完给应星,应星看完沉默了,半夜他对着房间说,走前再见见行吗?没人回答,景元第二天出现在门口,头发整整齐齐衣服板正,除了眼底下黑黑的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应星一开始也没当回事,进去工造司了才发现事情不对:景元身边相当松散,做爱也差不多一周一回,到了工造司,这边的男人因为是工科非常不好找对象,把他拼命往死里用,开始的一年里应星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从早被草到晚,闭着眼也被人插着,胸愣是揉大了一圈,他有机会就想躲进床底下,奈何找不到女朋友的工科男太虎了,掐着人脚腕就给他拖出来。他身上全都是别人的精液,睫毛头发嘴唇口穴无一幸免,基本一小时就得擦洗一次,很容易在澡堂就被草了,地板湿滑站不稳,水还容易给润滑冲掉,简而言之不是理想的做爱地点。有个学徒为此发明了洗浴机巧,应星看了眼设计图,谨慎建议先放进去什么别的试试,于是大伙推搡一个俘虏的步离人扔进去,洗出来之后没人敢确定这是半扇猪还是一团绣球菌。遂作罢。

        应星只能每小时做完了去澡堂给自己清理一下。

        后来景元也来过工造司,工正做地陪,这边走是镕金坊,这边走是持明族地盘,景元笑的云淡风轻,边走边想,这地方的椅子气味不正常,被彻底清洗过,那一处的路灯上有奇怪的擦痕,看起来被什么链子类的东西固定过,你们是不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草应星哥了,我求求你们别草我的应星哥了。

        很遗憾的是,景元想这个的时候应星正在教学楼艾草,工正的鸡巴在他已经被草成一条竖线的肛穴里进进出出,干的时间太久那儿甚至有点肿,像个椰枣,非常可怜的含着人阴茎。工正用背后位,给应星顶在天台干到人意识模糊,还要点名听叫床,朱明-11版,应星已经背出肌肉记忆,脱口就来,啊嗯主银zei力度太狠了,您瞅瞅您给小逼草的,人家五迷三道不要不要的拉。

        工正也是朱明来的,听到家乡叫床倍感亲切,恨不得给蛋都塞进去,把应星顶的摇摇欲坠半个身子都悬空,叫我大马勺!

        大马勺、大马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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