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故事并不是以线性的方式叙述的,所以让我把时间稍微往后拖上一把,从调教一年后的验收日讲起。

        我掐着点计算时间,在差不多的时机推开门。你斜着坐在罗汉床上看书,大致是讲新型玉兆技术转码的,丹枫没穿衣服跪在门口,——早上离去时我留下了双人玉势,并且定下了【先高潮的人不可以穿衣服,要跪着等我回来】的命令,看来是你赢了。你一向对于这种技巧性的事情十分容易上手上臀?,当然也不排除是饮月让着你。

        他最近有点闹脾气,总想和我对着干,不过这都在可以容忍的范畴内,自从丹枫从【龙尊】的繁重外壳中被剥离出来后,他变得像一个正常的、活了几百年的统治者,故此一些些微的反抗再正常不过啦,我很乐意见到。

        见到我回来,你自觉的脱下衣服,趴到地上爬过来亲吻我的脚面,你已经爬的很熟练了,好孩子,我微笑,蹲下来摸摸你的脑袋,你就像一只小狗会做的那样,殷勤地蹭我,你和狗的区别在于你懂得克制,以我能够接受的方式讨要奖励。

        【……不要…景元……不要】

        “主人,”你语气中带着点自己没察觉的自豪汇报着,“罪奴撑的比丹枫要久一些,他输了。”

        【你他妈的到底想让这场闹剧持续到什么时候!给个痛快吧!就在这!砍下去啊!够了……!】

        “你该不会这样就在暗自高兴了吧?”我平静地问,“和丹枫扭着腰用屁股抢一根鸡巴还不够你臊得慌吗,应星。”

        【算我求你了、就当我赢了好吗……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朋友的话、如果你还记得过去的日子的话、】

        你愣了愣,面上泛起一阵薄红,“…罪奴、罪奴不知羞耻。”你的好心情因为我一句话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无意义的、声嘶力竭的尖叫*】

        “嗯,该罚。”我又揉了一把你的头,随后把视线转向丹枫,“你们两个再比一场吧,就现在,就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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