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对于这项指令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在几个呼吸间就褪掉了全身的衣服,功能面料安静地滑落在地面上,随后接触地面的还有龙尊的膝盖。
工匠没有偏头,他死死盯着景元,急促地喘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暴起的时候,他伸出手,缓慢而艰难地解开囚服的带子,属于体力劳动者的健壮上身袒露在众人的目光中,应星很不习惯这个,他吞咽了一下,又把手放到裤子上。
很快两个前辈都赤条条的跪在地上了,景元仍然保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挥手请走了狱卒。丹枫很确定有个逼多看了好几眼,没见过两根jb吗,少见多怪。
“此处没有人在看或是在听了。”简单地扫视一番后,校尉说。“看在私交份上我允许你们以人的身份再说两句话。”
“……景元、”工匠僵跪在原地,似乎想要穿上衣服,但又因为一时的冲击而动弹不得,“……十分感谢。”他咬着牙,字字砸在地上,“谢谢你的好意,但就算依照罗浮律法给我应有的惩处,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话已经算不上隐晦了,寻死的意图甚至有些直白,景元仍在微笑。龙尊抬眼,对着工匠露出往日无差的澄澈眼神。
“应星。”丹枫低声说。“——这不是景元能决定的,他已经尽力了。”
“……、”工匠发狠地回望着同样赤裸的朋友,他也不太清楚自己是在泄愤还是求助了,“我……”话到嘴边又梗住,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不着片缕的跪在曾经的后辈面前,从今以后要用商品的身份活着——是什么商品?是谁的商品?又为什么是商品?而且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太多尖叫堵在喉咙,平时能和景元斗个300回合的匠人巧嘴再吐不出一个词。
“丹枫,你还剩一句。”校尉温柔的说。仿佛没有听见匠人的话,“应星可以闭嘴了,再多说我要罚的。”
“……我相信你。”龙尊合眼。
“那我们开始吧。”景元点点头,丹枫清楚的看见年轻人面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随后景元俯下身,捏住他仰起的下颌——他挨了一巴掌,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龙尖利的牙在撞击下划烂口腔,丹枫有些懵,紧接着第二掌落在脸颊的另一侧,他抖了一下,仍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景元松开他,蹲下来揉了揉龙迅速泛红的脸颊,开始向下摁龙的头。丹枫愣了一下,两手撑地顺从了这一行为,景元施力,让他把头低的更低,直到两角贴地,有力的手掌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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