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莜面鱼鱼呀?但为啥要做成这个样子不做成面条那样?”
张传芳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祖祖辈辈就是这么做的,我奶这么做,我妈也这么做,我也就这么做,你不觉得这个很像鱼吗?要不然它为啥叫莜面鱼鱼?”
陈年也听出了这就是传统的习俗,就像陈年以前在北方吃过的猫耳朵也要做成那个样子,或用手搓或用筷子碾,又或者是先用筷子在中间扎个小洞,然后轻轻一转在里面转出一个小窝窝来。
但他想着,要是搓成小狗的样子,那岂不是要叫莜面狗狗?
如果搓成小鸡的样子,那估计就是莜面鸡鸡。
如果搓成牛的样子,就得叫莜面牛牛了。
最后陈年又开始有样学样的跟着搓了一些莜面鱼鱼,至于脑海中的那些想法,他还是没有尝试着去实现。
“除了刚才做的那两种之外,莜面还可以做成莜面河捞,在我们这里有种面叫做河捞面,这两种在做法上有点类似,都是用专门的器具东西给面压出来,但在我们家这两种器具也是不一样的。
河捞面压出来之后表面是光滑的,但莜面河捞做出来之后,外面并不光,有一点纹路在上面。”
听着嫂子的介绍,陈年也看到了张传芳身后放着的一个好似抽水水井设备一样的东西。
这是用木头做成的,上面有一个长长的木柄,但在木柄上还有一个用来压面的样子有点像大号钉子一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