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月霜:“舔狗是真的牛逼啊,也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傻,就你这样的段位也别去想着营救你的湘云姐了吧?别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别到时候没把湘云姐救得脱离苦海,反倒把你自己搭进去,然后再把湘云姐害到过得还不如现在呢。”
这不是陈年危言耸听,若是白月霜贸然行动,就他这样的小雏鸟,哪里斗得过秦湘云家里的老赌鬼?
别的不说。
便是白月霜敢去人家家里动人家一下,人家就敢当场躺在地下浑身抽搐,然后大喊着:“我家婆娘偷人了,奸夫上门打人了!不活啦!”之类的话。
如此一来白月霜和秦湘云那以后可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当陈年把情况一说,白月霜顿时明白过来。
还好自己没有贸然行动。
“可她穿成这样又代表什么?”
“代表她不能让人看到这些地方。”
“这不就是湘云姐保守吗?”
“你就没想过,这些地方可能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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