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湿了……”傅鹤年亲着苏栗的嘴角,断断续续的蛊惑,“你的身体在渴望我……就是嘴硬……”
苏栗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鼻腔里充斥着属于傅鹤年的味道,是薄荷味的肥皂,明明是提神醒脑的味道,这会儿却让他有些昏沉。
“唔……”
傅鹤年再次把苏栗扑倒,用手掐住了纤细的脖颈,顶开唇齿,舌头就伸到很深的地方,苏栗有点想吐,刚有点挣扎的意向,傅鹤年就收紧力道。
苏栗被亲得窒息,浑身的力气像是都被傅鹤年吸走了,软绵绵的躺着,眼角蓄着水光,睫毛都被打湿黏在了一起。
傅鹤年越亲越凶,提醒铃声响起的时候,苏栗才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拍了身上的人两下,结果被咬得眼泪都出来了。
傅鹤年跪坐着缓和,苏栗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不能见人,推开傅鹤年跑进了洗手间,用凉水洗了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嘴巴里有些血腥味,傅鹤年把他咬伤了。
伤口的位置比较尴尬,苏栗不管吃什么都疼,闹得胃口一点都没了。
傅鹤年跟他道歉,苏栗不想理会他这种假惺惺,根本没有用,他说话根本不算话。
一直闹到开学,第一件事就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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