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镕被眼前的活春宫勾起了欲望,腿间肉缝痒得不行,阴唇张张合合,挤出一股水液,沿着腿根往下流,留下一串反光的痕迹。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教授的嘴巴,满脑子都是那根气势汹汹的肉蟒。
肉粉色的阳具充血膨胀,猛肏了这张嘴巴数十下,上面血管鼓出跳动,仿佛有生命般鼓动着,被口水打湿,湿漉漉的,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
他情不自禁幻想跪在那里的人是自己,被纪柯粗暴地掐住脸颊,被迫张开嘴巴,承受大鸡巴猛烈地抽插。
鸡巴的尺寸嘴巴无法容纳,将喉咙堵得严丝合缝,被深入喉管的大龟头顶撞软肉,只能扶着室友的腿根,控制不住地干呕,呕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也逃脱不了他的掌控,只能憋得脸色潮红,窒息得几乎要昏过去。
他一只手探进流水的鲍肉逼中,掐着肉蒂粗暴的抚弄,圆润Q弹的阴蒂沾满了逼里流出的淫水,滑溜溜地抓不住手。
深红蚌肉被阴蒂的快感刺激到,不停收缩翕合,跟坏了的水龙头似的,阴道挤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在地上,没过多久他脚下的瓷砖就全被打湿了。
他靠过去,跨坐在长椅上,张开的大腿拉扯花穴分开,鲍肉紧紧吸在木质的椅面上,张合间留下一串水痕。
宗镕的胸膛贴上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喘息道:“小柯,别只顾着他,把我给忘了。”
被水打湿后、冰凉的皮肤贴上滚烫的胸膛,身旁热烘烘的躯体存在感无限放大。
纪柯扭头看他,对方的鼻息热气直直洒在了脸上。近在咫尺的男人英气逼人,偏偏黝黑的肤色隐隐透出潮红,像只皮毛斑斓的发情大老虎耷拉脑袋,蹭过来企图博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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