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发没憋住，鹅鹅鹅的笑。
“怎么样，你有兴趣吗？”鸭舌帽问。
纪柯挠了挠脸，看鸭舌帽没什么芥蒂，松了口气，说道：“算了吧，我、呃……”
话说到一半，他越过鸭舌帽肩膀，看见教授从教室里出来了，目光直直地刺向气氛欢快的这边。
他和镜片后的眼睛对视上，说的话不由顿了一瞬，才接上：
“……我有对象了。”
教授正巧走到鸭舌帽身后，看见了还没收起来的手机照片，闻言笑了笑。
嘴角扯动肌肉，眼睛再弯起来的那种优雅的招牌笑容，眼角笑纹细细，看的纪柯心底一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
鸭舌帽和灰头发到底有点怕老师，意识到教授走过来以后，赶紧飞快的跑了，留下纪柯和教授。
纪柯看了看教授的脸色，解释道：“我不想认识那个女孩子，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
教授面不改色，眉头都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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