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几步,就在小道分叉口处的苍劲大树前停下,稠腥的精液断断续续洒了一路,和地上的沙砾混作一团。

        纪柯将怀中人压在粗糙的树干上,颤颤巍巍的红肿乳尖最先碰到树皮,然后是摇摇欲坠的饱满奶子,挤出圆润的肉弧。

        当身体全部覆盖上去时,脆弱充血的鸡巴也被体重按在了树皮上,过于敏感的皮肤被糙砺的触感磨得生疼。

        身体原本潮水般的快感还没褪去,又火上浇油。

        “嗯啊啊——!!!”

        学长尖叫着求饶,拼命摇头。大脑昏昏沉沉,哭得泪眼模糊,脸上涕泗纵横,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神采飞扬的意气青年。

        纪柯手里抱着的两条大腿痉挛个不停,腿根的肌肉收紧又放松,外翻的艳红肠肉又开始流水,肠液顺着暴露在外的肉环溢了出来,一滴一滴滚落在草叶上,再滑落浸没在泥土里。

        搭在肿胀穴口的龟头就着汁液摩挲了几下,马眼上灌了点涌进的潮液,顶着流出的水顺畅地捅了进去。

        拼命翕合阻拦的肠壁绞得肉棒几乎动弹不得,纪柯又疼又爽的吸了口气,额前的汗水滚进眼睛里。

        他眨了眨眼,睁着泛红的眼睛,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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