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柯用力扯了扯手腕,除了布料勒出的刺痛感,手腕纹丝不动。

        抬腿去踹跪立在身体上方的男人,还没完全抬起来就被他一屁股坐下去,死死压制住。

        宗镕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挣扎了半天,他突然泄了气。

        自知挣不脱,也不去费那个劲,全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黏在背上,黏糊糊的感觉有点恶心。

        他是真的好累。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一天下来纪柯颗粒未进,下午在办公室被下了乱七八糟的药,还连续来了两场高强度性爱,铁打的也不是这么熬的。

        “你还想做什么啊……”

        纪柯无力地叹气,精疲力尽,他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吃个饱饭,然后好好睡一觉,甚至都没精力去伤怀生活倾覆的震惊崩溃。

        头顶上视线内的台灯有点儿晃眼,圆溜溜的寸头凑了过来,纪柯看着这张帅气的糙脸,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么看着更黑了。

        宗镕可猜不到纪柯的思绪这么天马行空,他的大掌放到纪柯脖颈上,大拇指摩挲着刺眼的牙印,指腹的粗糙厚茧推着喉结脆弱的软骨滑动。

        纪柯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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