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年哭得快喘不过气来,他的双手在仇的背上又拍又打,企图让仇轻点慢点,但是仇充耳不闻,干得又凶又猛。
朝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好几次都失控撞在鸡巴上,把逼撞的又红又肿。
粗红的一根进出的飞快,把穴里的淫液挤压的到处都是,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塌糊涂。
“呜,不要了好不好,小逼真的要被干烂了”
朝年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逼口火辣辣地疼。
感受到仇快要射了,朝年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
“什么东西!啊啊啊!”
子宫里的龟头在射精前突然胀大,牢牢地卡住宫口,而后是如水柱般强有力的精液射在子宫壁上。
朝年被撑得翻白眼,身体被内射的精液烫得直抖,终于受不了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边已经黑得什么也看不见了,但他在黑暗中对上了一双暗红的眼睛,好像野兽,他害怕地往墙里缩,却被子宫的拖拽感吓得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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