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琛的一举一动都会给他造成认不清自己位置的幻觉。

        他没有去握顾远琛施舍于他的手,声音闷如浸满水的海绵,他满怀歉意地说:“今天早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我们有婚约的事情说出来。这个人情我不要了,学长你也不欠我什么。已经是中午了,你快去吃饭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能走,我没事。”

        被拒绝的顾远琛并没有给予季幕多余的耐心,他收回了手,权当季幕是在闹别扭,不领他的情。

        顾远琛索性坐到季幕身边的休息椅上:“你和多少人说了?”而顾远琛则是确认了季幕没什么问题后,匆匆离开了校医院。他看季幕还晕着,就没告诉他自己回去取车,一会儿就来接人。

        毕竟季幕脚伤了不好走,应该会在校医院休息一会儿。

        然而,等他一回来,恢复意识的季幕早走了。听校医院的老师说,有个Omega宿舍楼的学生过来拿药,季幕和她认识,就坐着人家的单车后座一起赶着去上课了。

        医生抿了一口茶:“他说要是再缺课一次,这学期的奖学金就没了,那样子紧张得要命,我就不拦他了。这学生还挺勤奋刻苦的,他们专业貌似好多年没有Omega学生了吧?真是不错。”末了,还要夸一下。

        顾远琛一脸莫名。

        季家这些年再不济,也不至于付不出季幕的学费。季幕心心念念地要拿奖学金是怎么回事?抱着心里的这些疑惑,他本着人道主义,想关怀一下季幕,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对方的号码。

        于是他发给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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