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唐问水打的算盘。
……
段凌风抬头看了唐问水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就算从前不了解唐门唐问水的为人，现在还能不明白？
他最后再抿了一口茶之后，淡淡道：“只怕到时候也由不得谁来指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问水微微挑眉，看向凌风。
凌风这人，看起来不过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唐问水总有一种看不透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不太妙。
特别是在他听唐林说完那天竞技场里发生的事情之后，更觉得凌风这人比想象中要厉害很多。
唐问水完全不敢...完全不敢小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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